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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后一起学做饭,从厨房小白到能做一桌菜

    还记得刚结婚那会儿,我俩站在新家的厨房里面面相觑。崭新的锅具在柜子里闪闪发亮,可我们连炝锅该先放葱还是先放蒜都搞不清楚。最拿手的是煮泡面,最多加个蛋——就这,他还经常把蛋煮散了,黄澄澄的蛋花飘在面汤里,他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:“老婆,这算是蛋花面吧?”

    那个周末,我们决定认真学做第一道菜——西红柿炒鸡蛋。他负责洗西红柿,我负责打鸡蛋。结果他洗个西红柿像给婴儿洗澡,翻来覆去冲了五六遍;我打鸡蛋时蛋壳掉进碗里,手忙脚乱地往外挑。油刚热,我把鸡蛋液倒进去,“刺啦”一声吓得往后跳,他在旁边举着锅盖当盾牌,如临大敌。

    等鸡蛋炒得老得像橡皮,西红柿熬成了酱,这道“处女作”总算出锅。尝了一口,他咸得直喝水,我酸得眯起眼——糖和盐放反了。可那天晚上,我们还是就着这盘失败的菜吃了两大碗米饭。他夹起一块焦黑的鸡蛋,特别认真地说:“没事,下次肯定更好吃。”灯光下,他的眼睛亮晶晶的,我突然觉得,就算一辈子吃这样的菜也挺好。

    真正让我们开窍的,是那个冬天的晚上。他加班回来,冻得鼻子通红,我端出练习了好几次的萝卜排骨汤。看着他喝第一口时闭眼享受的表情,我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成了。那天他喝了三碗,最后用面包把碗底都擦干净了。“就是这个味道,”他说,“像我妈做的。”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我们要学的不是做饭,是造一个家的味道。

    从那以后,厨房成了我们的乐园。周末的早晨,我们会一起去菜市场,他挑拣蔬菜像个老行家,我在旁边学着小贩的调调:“这茄子紫得发亮,烧着吃最香!”他笑着捏捏我的手。我们买了厚实的砧板、顺手的刀,还有一口据说能传家的铁锅——开锅那天,我们像举行什么仪式,他用肥肉一遍遍擦着锅壁,我在旁边念着网上看来的“开锅秘诀”,虽然也不知道念给谁听。

    失败当然还是常客。有一次他自告奋勇做水煮鱼,结果辣椒放得太多,整个屋子辣得进不去人,我们只好开门开窗,大冬天穿着羽绒服吃饭,边吃边流眼泪,却笑得停不下来。还有一次我烤饼干,忘了时间,烤出一盘黑炭,他非说这是“巧克力风味”,硬是蘸着牛奶吃了两块。

    慢慢地,我们的拿手菜多了起来。他学会了在炖肉时恰到好处地放一颗八角,我掌握了蒸鱼的火候——蒸锅上汽后八分钟,关火再焖两分钟,鱼肉最是鲜嫩。我们开始敢请朋友来家里吃饭了。第一次宴客前夜,我们紧张得像要参加高考,把菜谱贴在冰箱上,连先做哪个后做哪个都排练了好几遍。

    那天,当糖醋排骨、油焖大虾、清炒时蔬、山药鸡汤一道道摆上桌,朋友们惊叹的声音让我们的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。大家围坐在一起,筷子起落,谈笑风生,有个朋友说:“在你们家吃饭,有种特别的温暖。”我和他对视一眼,在彼此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骄傲——我们终于有了一个能招待别人的、像模像样的家了。

    现在,厨房的墙上贴满了便签纸,那是我们的“独家菜谱”——他爱吃的辣子鸡,旁边画着个小辣椒;我喜欢的松鼠桂鱼,旁边是条胖乎乎的鱼。周末我们还是会一起做饭,他切菜我炒菜,配合得行云流水。有时候做着饭,他会从背后抱住我,下巴抵在我肩上,看我往锅里调味;有时候我会偷吃他刚拌好的凉菜,被他抓个正着,笑着往我嘴里塞更大的一口。

    昨天傍晚,我们包饺子。他擀皮,我包馅。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,把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。我看着他专注的样子,突然想起三年前我们连和面要加多少水都不知道,现在却能轻松地包出皮薄馅大的饺子。他抬头撞见我的目光,笑了:“看什么看,我脸上有面粉啊?”伸手就要抹我脸上。

    我躲开了,心里却软成一片。这间厨房见证了我们从手足无措到游刃有余,从两个人变成一个家。那些烧糊的锅、打翻的盐、太咸或太淡的菜,都成了记忆里最温暖的片段。原来最好的爱情,不是烛光晚餐,而是有人愿意陪你从零开始,把生米煮成熟饭,把日子过出滋味。

    饺子在锅里翻滚,热气模糊了窗户。我知道,当这锅饺子煮熟时,我们会坐在餐桌前,蘸着醋和辣椒油,吃下这平凡却踏实的幸福。而明天,我们还会继续在这间厨房里,烹调出更多属于我们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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